东京把轻症和无症状患者安置在酒店 旅游业者反对


巴考:1月初,哈佛大学健康服务中心开始关注中国的情况。我们有来自中国的学生,还有相当数量的教职工会到中国访问,所以我们开始密切关注。我们还提供了咨询意见,确保从中国返校的人采取措施,保证自己和他人健康。

巴考:因为我刚痊愈,所以还没形成什么既定流程。我也还没开始锻炼,不过我希望下周可以做一些,还在慢慢恢复中。

在线教学也需要迅速开展,大家都需要适应。少数留学生还留在社区,我们很感谢照顾他们的社区人员,他们确保了学生居住地安全可靠。

接下来的时间为了保持社交距离,大家就只能通过视频软件联络。有件事很让我们分心,我的两个孙女,一个两岁半、一个8周大,我们很想在隔离结束后和她们一块玩。

问:这期间哈佛给学生及更多人提供了哪些支持?

巴考还表示,这场危机比2008年的经济危机更困难,随疫情而来的经济衰退将影响高校运转。作为收到捐赠最多的世界顶级大学之一,哈佛必须“作好勒紧裤腰带的准备”。

这场危机比2008年更困难,因为它影响了我们履行核心使命的能力。我们是一所寄宿制研究型大学,现在校园内基本不能有学生居住。我们不得不关闭图书馆、档案馆以及大多数实验室和设施,这些导致研究人员无法开展工作。这些是2008年那场危机不曾有过的。

得病成了全国性新闻,感觉奇特

之前我们以为年轻人被感染的几率比老年人或有并发症的人更低,但最近的数据表明,至少在美国,与其他一些国家相比,年轻人发展为重症的概率更高。

春假即将到来,我们担心如果不迅速采取行动,我们的学生可能会分散并与世界各地的其他年轻人接触,等他们再返校时那就是一场全面的疫情。